他说，“我这么做让你为难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有一个值得爱又爱自己的女人。陈姗姗很合适。”
“那我说如果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你，你会不会这么内疚一辈子？”韩凑抬头，冲着她笑。
分明，即使故意的。
肖北那一刻却很严肃的回答，“我会。”
韩凑脸上的笑容有些隐退。
肖北动了动脚，韩凑放开了她的小脚，给她重新穿上了鞋子。
肖北就这么看着韩凑为她做的一切。
她说，“韩凑，你觉得你还喜欢我是吗？”
韩凑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真的不用回答，事实很明显。
肖北突然一把拉住韩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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