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随柱子回到了乡下。
但还是迟了一步,我未能赶在父亲断气之前见到他最后一面。
我哥也还在赶回来的途中。
据说父亲是因为跟母亲拌了嘴,一时想不开才喝的农药。
见到父亲静静地躺在那儿,想到以后我再也没父亲了,眼角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淌落。
身着白sE孝服的嫂子,抬头见我回来,眼泪瞬间奔涌,她只对我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轻轻摇头,想要将她拥在怀里,可是却被来来往往的村里人给冲散。
夜里,只剩下几个至亲留下为亡者守灵,村里其他人都陆续散去。
母亲年纪大了,行动也不便,被嫂子劝去房间休息。
一时间,整个灵堂只剩下我和嫂子。
我们一左一右蹲在旁边为父亲焚烧纸钱。
我听嫂子的嘴里念叨着什么,屋外的风声太大,我听不真切她都说了些什么。
夜,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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