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一看我脸sE不对,有点被吓到,他说了一句,“军娃子,你可别乱来啊,我妈喊我回去吃饭了。”
他说完拔腿就跑了。
我气完后,却又变得异常冷静。
回到家,还帮母亲和嫂子打了豆子。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悄悄爬起床。
拿起事先藏好手电筒和一根b我的yAn器还粗的木棍,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
我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
隐藏了一天的恨意,此时此刻才敢展露而出。
柱子告诉我,三天前,村长趁我嫂子一个人在地里g农活,居然对她动手动脚。
不仅m0她nZI,还要扒她的K头强J她。
还好有人路过,听到嫂子的呼救声,赶过来制止了村长的兽行。
也是幸好有人经过,那老sE鬼才没有得逞。
可这件事之后,村里全是风言风语,说嫂子不守妇道,耐不住寂寞,故意g引村长,事情败露了才诬陷村长的。
嫂子一时有口难辩,也只能时常偷偷躲起来抹眼泪。
可我忍不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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