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你来我画展我还你东西,你为什么不来。”
两人都没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抛出自己的问题。
“我这不是来了么?”
“你来的这是哪,你应该去的是画展,这是我家,你分清楚点。”李允好意提醒。
“这两者有很大区别吗?”陈柏臻将花摆在茶几上,歪头,很不解。
李允:……
两指将塞进花的那只装着红绳的收纳袋夹出,又往沙发上的李允那靠近,低头,视线落在李允的左腿。
“生我气了?”小心试探。
“没有。”简短的两个字。
“那就是生气了呢。”他一口咬定,话说得贱兮兮的。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你一向说话不算数。”例子数不胜数,李允都懒得和他掰扯。
“这几天有事……”他忽然缓下语气,将手里装着红绳的收纳袋攥得发出“咔嚓嚓”的声响,“我道歉。”
“不用,你拿到东西就走。”李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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