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看上去挺忙的。
印象里的陈柏臻经常有这么忙的时候,在书房时常打电话讲公事很久,还非要把李允圈在怀,下巴搁在李允脑袋顶上讲话。
李允知趣那会不该打扰,也心烦意乱他非得抱着自己不肯放。
禁锢会随着李允的挣扎收紧,他嘴上依旧风轻云淡地谈着公司的事,李允就是在他那样的口吻与怀抱里,脾气变得无比暴躁起来。
记忆几乎是瞬间涌上心头,李允走到距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不打算再往前。
陈柏臻依旧对着平板开会,精神集中到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李允这个人的存在。
李允抓着和解书和钢笔,有点惆怅。
然后陈柏臻身子动了下,李允赶紧抬头,发现他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翘二郎腿。
李允将脑袋低下,期间在悄悄打量陈柏臻这个人。
几个月前他出了场车祸,李允在新闻上看到的。
去王嘉璟画廊签合同的时候,听王嘉璟谈起过他的情况,温玫因吸毒意外死亡后,陈柏臻进一步将陈谦致逼到名下公司破产,陈谦致走投无路,找人开车去撞他。
当时伤势严重到王嘉璟说人被抢救了好几个小时,很可能会落下些后遗症。
李允就去瞄他,看他和以前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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