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就站在门的那边,本想着也没必要继续躲他,大不了他真进来,先冲他脸上来两拳,再问他为什么还要派人跟踪自己。
但已经打开的门就只是开在那,一条细细的缝,那边的阳光正挤着照进来。
“温玫,我觉得你这人活得蛮矛盾的,你嘴上说着恨死陈谦致了巴不得他立刻去死,真到了这种关头,你还是觉得陈谦致更有本事,在这唱起我的衰来。”
他伸手,去接那条细缝里透来的光亮。
“你让我想起了个人,要死要活的在我面前说不肯做谁的替代,扭头跑去给其他人画假画。”
他对着这扇门一字一句说道。
门那边的李允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画那点破画能拿几个钱,一个吸毒犯的脏钱也敢要。”
语气讥讽,态度刻薄,李允甚至可以想象出,他那张脸上是写满了多少嘲弄与看不起。
久违的,让李允如此熟悉。
伸出去的手始终定在那,摊开的手掌虎口处有一道微微凸起的疤痕,那是在和李允争执时被碎瓷片割伤后留下的印记。
陈柏臻站在这扇门前,说完就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气馁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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