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臻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有哪里出了差错,但的确李允在感情上是完全没法和那个哥哥剥离开的。
于是李允拿李钰这个人刺陈柏臻,陈柏臻用哥哥这个人反击李允。
这个被陈柏臻勉强盖起来的家摇摇欲坠,在和李允吵架的时候更是四分五裂,陈柏臻发现在独占李允的同时,几乎每天都在品尝嫉妒的美妙滋味。
他现在连一只兔子都敢嫉妒。
这只陪伴小陈柏臻无数个日夜的玩具兔子,这只由姐姐亲手赠予珍贵的生日礼物,这只因为李允离开而暂时弥补空缺的小东西,正软趴趴地躺在李允怀里,被抱着跑上跑下,被细心温柔当成个真东西照料,李允还给它倒水喝。
活久了真什么都能见到,陈柏臻眼瞅着那只在李允怀里的兔子,感觉正冲着他奸笑,歹笑,讥笑。
陈柏臻一次又一次从李允怀里揪出这只兔子,丢掉扔掉揣掉,李允不厌其烦地捡回来,搂着抱着摸着。
陈柏臻觉得挫败,觉得这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当被李允问到分不分得清和李钰的区别时,陈柏臻更是觉得这场和李允的猫鼠游戏没了什么意思。
李允以那种嘲弄的姿态问他是不是再这么操下去真把人分清了的时候,他保持沉默,寻思李允这话倒也没说错。
但他脑子里想的是更重要的事,李允明天要去见周生桦,就是那个和李允演偶像剧的狗男人。
这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种想法在去咬李允脖子的时候变作了咒语一般响彻在陈柏臻脑子里。
他想起李允画画时会抬起的右手,想到这只细不溜秋的胳膊在阳光的照耀下抬起,在纸上勾勒出线条,然后被除他以外男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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