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本分是件困难的事,尤其是在欲望的驱使下,那种不断涌出来的想要更多的贪欲,在理智的冲击中,让李允频频感到绝望。
这具身体在无数个与他交媾的日夜变得敏感无比,过于熟悉他的鼻息扑在肌肤上的那种痒,过于熟悉他的舌头吮过时的战栗,也过于熟悉他插进里面以后的刺激。
因为太熟悉,早就被理智抛弃掉。
情欲打内心深处腾升起,如同卷刃的刀片在体内乱窜,钝钝地割着每一块经脉与血肉。
李允有点承受不住。
陈柏臻把发硬发烫的性器送到嘴边,李允皱眉,停在那犹豫了好半会。
“这个周日,我答应周生桦和他一起去个地方,大概要花三个小时。”
“嚯,这才见几次面就好上了,你不要你那个好哥哥了吗。”
陈柏臻抓着几把想要直接塞进去,李允身子往后缩。
“没你想的那么快,这才见了几面就能好上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恋爱不谈直接上床的。”
“你麻痹的还想和他谈恋爱啊。”陈柏臻抓重点一向很在行。
李允懒得再和他车轱辘这种事,和连抱只玩具兔子都不允许的变态有什么好理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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