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会,觉得这兔子像是在瞪自己,特别不高兴,一拳头打倒兔子。
但又立马把兔子抱起来,塞在怀里然后去柜子里找针线。
没有找到白色的线,李允就用灰色的线给兔子玩偶缝耳朵,虽然针线活不是很会做,但李允缝得很专注。
陈柏臻忙完也进屋的时候,就瞧见李允坐在地板上专心致志缝他的兔子。
“你碰我东西干什么。”陈柏臻不爽。
“你兔子的一只耳朵快掉了,给缝上。”李允连头都没抬。
“凭什么缝,我就喜欢原来的样子。”他说得倔,话里赌气成分很多。
看来还在生刚才不让亲的气。
李允这才淡淡抬头看了他一样,陈柏臻站那,穿着和自己样式一样尺码更大的睡衣,洗完澡后整个人看上去既放松又舒爽,看上去还挺平易近人的。
也就是这样的时刻,才让李允产生自己与他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并无什么分别的两个人。
李允把缝好的兔子重新展示给陈柏臻看。
“拿走,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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