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臻点头,点得特别真诚。
“那我也跟你说好了,李允,这回是你自愿回来的,我没抓你。”
没有在高速公路上被他狂追,没有在车里被扔掉烟然后和他大打出手,更没有得到他的讥讽嘲弄对于自己要逃跑这件事。
李允觉得陈柏臻耍了非常高端的手段,断了自己的生路,还在自己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充当那个救世主。
躺在家的那两周李允想过很多去对抗他的办法,还想过继续逃,想坐车离开杨城随便去哪,但李允也清楚,无论逃到哪,陈柏臻依旧有办法把自己拎出来,把所有能够逃跑的路径斩断,然后把唯一活路的终点铺在他的脚下。
让李允不得不走向他。
李允还想起陈柏臻母亲那晚说过他爱不释手的玩具兔子,因为只是个物件,没有力量,没有思想,所以可以完全被陈柏臻紧紧攥在手心。
就和此时此刻的李允一样。
“连我工作都能给搅黄掉你再说一次没有逼迫我试试看。”李允握紧拳头,朝陈柏臻走去,气得拳头已经在半空,就差朝他脸上挥。
李允真恨不得给他几拳。
但陈柏臻随即张开双臂,把李允抱在了怀里。
沉重又紧实的拥抱,慢慢,慢慢收紧,到最后,李允都觉得有点窒息。
不悦地扭动了下身子,被陈柏臻更紧的禁锢在怀里。
“别动,让我抱会。”鼻尖来到李允的耳朵一路往下,陈柏臻深吸了口气,然后将脑袋埋进李允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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