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
“老婆。”
沈晓拽开楚烨宁拿上避孕套的手，红着眼道：“这不公平，你又让我套腿环又骗我发情期。”
“那怎么做才公平？”，他反问道。
“我只看过你的人身和蛇形”，沈晓见来了机会，顿时兴奋说：“我还没有见过你半人半蛇的样子，让我看看。”
“……好吧。”
楚烨宁看向别处，他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双腿，带有金属光泽的鳞片在下方不断覆盖拉长肉身，片刻后沈晓就看见有一节蛇尾从白被中露出来垂在地上乱甩。
见状他直接掀了楚烨宁遮挡下身的被子，带有力量感的巨大蛇身让他想到那些只存在于影视幻想中的产物。他盯着那些黑鳞欣赏许久，没料到抬头直接对上楚烨宁局促不安的目光，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楚烨宁语气平稳，但下方正变着角度勾来甩去的尾巴显然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理状态。
沈晓把垂在地上的蛇身一并拎到床上，评价道：“嗯……我突然觉得你有点像美人鱼。”
楚烨宁看向自己畸形的下身，忽然问：“那你是我的王子吗？”
沈晓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楚烨宁这会样回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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