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有力的蛇躯在白瓷内上下游走,长蛇只看见某种金属制的器物被沈晓拿下扭转几圈,随后凉水扑面而来打在它身上。
它神智清醒了不少,就连蛇茎都被冷得重新收缩回鳞片下。但同时原本缠在沈晓腰腹处的蛇身猛得收紧,连带着沈晓也跟着滑进浴缸,双方身体在浴缸内不分彼此般重叠缠绕。
沈晓叹了口气,心想大不了自己也顺便洗个澡。他挤上些沐浴露,又拿过猫脸形状的白色沐浴球往黑蛇身上擦,尽量无视在他面上蹭来蹭去的蛇首。
长蛇只觉得身体在这样的擦拭下泛起些酥麻,它舒服的将自己脑袋靠在恋人颈侧吐信子,蛇尾则在水里乱甩溅起些涟漪。
反而沈晓累得不行,被水浸湿的薄衫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还有一条约莫十几斤重的大蛇压在他身上。
擦拭完黑蛇身体后沈晓手中原本白色的猫猫脸沐浴球都自中心起黑了一圈,直接变成了个灰脸逻辑猫沐浴球。
他拿过毛巾给长蛇搓上几下身体,这才离开浴缸负重训练般地带着黑蛇来到床铺。
刚碰上被子黑蛇又重新来了力气将他缠住,蛇尾勾甩几下就褪去沈晓衣服,蛇首倒是无辜地贴着他蹭。然而沈晓低头就见对方身下蛇茎又重新露出些头来,此时正抵在他的逼口处往里面挤。
离开凉水后楚烨宁蛇身重新燥热起来,醉酒后的他不再讲话,好像彻底沦为处于发情期的普通蛇类般遵循本能将性器挤进恋人穴中。
即使之前和蛇身的楚烨宁做过沈晓也依然不习惯,蛇茎上的倒刺和肉球磨得他逼口疼,但强韧有力的蛇身死缠在身上不放,任凭沈晓如何挣扎长蛇都硬生生把自己两根蛇茎喂了进去。
撕裂感让沈晓痛得大口喘气,黑蛇看到后也楞着不敢再肏入,只拿吻部去舔掉恋人眼泪安抚情绪。不上不下的状态让楚烨宁急得慌忙操控蛇血,两个龟头这才在淫液的润滑下凿进去。
沈晓体内本就有对方的残块,楚烨宁这个举动无疑是给他喂上一大口春药。他的女穴此刻乖顺地将蛇茎吃到最深,嫩肉更是依附在性器上讨好般吮吸挤压,黑蛇被刺激得发出嘶嘶声,缠住恋人的蛇身也开始有规律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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