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晓的允许楚烨宁也不敢靠近他，他低着蛇头只能含住被逼水打湿的被褥一点点吸舔着品尝味道，身下两根性器胀痛得不行也无法发泄，叫他难受得乱扭。
他又联想到沈晓不理睬自己的模样，明明他都不知道自己离开宿舍的这些天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楚烨宁最先相当窝囊地在家里待了两天，被楚念以不务正业赶出来后又趁沈晓不在宿舍的时机躲在他衣柜里，只有嗅着恋人的气息他才能稍稍平静下来。衣柜窄小而闷热，楚烨宁也只敢把自己盘在沈晓衣服上，悄悄把衣柜顶出一条缝透气，也是刚才他注意到沈晓潮湿迷蒙的呻吟声才从衣服堆里爬出来。
可即使这样沈晓还让自己碰他。
他委屈得尾巴都不愿动弹，脑海中把一切都错怪给自己的蛇身，他哽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我只有冰冷软滑的鳞片，不是你喜欢的那些有蓬松皮毛的动物。”
化为蛇身时他的情绪更加波动鲜明，楚烨宁颓废地把自己埋在被中，又不争气地抽了几下越发兴奋的性器；“你现在都不让我碰你……”
沈晓湿润着眼睛，听到他自怨自艾的话语伸手抚上他额鳞，“我没有讨厌你，也不觉得你恶心。”
“你在那个时候对我说过，无论我是如何残缺、如何畸形我都会喜欢你，这一份爱不会改变。”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楚烨宁。”
听到他的话语后楚烨宁才抬起头，蛇尾在他身边重新大幅度摇晃，沈晓对他打趣道：“你看，你虽然不是小猫小狗，但你有情绪了也会摇尾巴呀。”
眼看楚烨宁伸出蛇信作势舔他，沈晓又一把扣住他的嘴道：“我生气是因为你做错事了，楚烨宁，你先变回人和我谈谈。”
楚烨宁把自己往沈晓手心里蹭上几下，这才开口，“我变不回去。”
那双蛇瞳几乎包含着难以想象的热情凝视着他，缓缓道：“我的发情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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