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血水混合淋浴留进了下水道,仿佛无事发生。
伤口被白暨洗的泛白,白暨擦干身体,拧开酒精的瓶盖,将整瓶的酒精往刀口上倒。
酒精蛰着伤口刺痛。
白暨双手用力扒住洗手台的边缘,扛过眩晕。
伤口需要消毒,他需要快速恢复。
痛感过去后,才将止血和消炎的药粉倒在伤口处,然后裹上纱布,换上新衣服,随着青川离开分部。
白暨在车上闭目养神,抓紧时间恢复身体。
青川没告诉白暨的是,他此刻面色苍白,青川都害怕他昏过去。
贺知明将白暨堵在楼道里,嘱咐他好好照顾贺方允之后就离开了,公司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他必须要走。
“主子。”白暨推开病房门,就跪到了地上,膝行到贺方允的病床边。
白暨的一声主子叫的气若游丝。
“来了。”贺方允见到白暨,眼里是无法隐藏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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