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混蛋...要做、就做...别说了...”格雷莱特伸手紧紧遮住自己的阴茎,以期能暂时逃避自己敏感到一插就射的问题。
“好的,族长大人,只是...”谢三秋将人放下,拍了拍手下的屁股:“放松,亲爱的,别跟只小母狗一样。”
大约是犬科本能的原因,肉棒刚一插到底就被肠肉死死箍着,完全动不了。
“哈...我是公狼...啊!”格雷莱特反驳道,努力放松自己的后穴。
“是是是,公狼。”看着再次插进去时又被肉洞给死死咬住的肉棒,谢三秋只能选择慢慢来,这种反应是好反应,就是身下人要提醒一下才会开始尝试放松,还需要好大一阵才能真的放松下来。
也不知调教了多久,格雷莱特完全掌握了在肉棒抽出时微微放松后穴的技巧,只是整个狼都快不行了。
腰身软塌得厉害,肉穴里湿软的褶皱都没碾平了,先前狭小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处几乎透明。
谢三秋深深吐出一口气,再次拽起狼尾,开始了凶猛地肏弄,享受着被自己调教好的肉洞。
混杂着粘腻水声的肉体碰撞声在屋中响起,肉穴里的淫液被一滩滩刮出,和那敏感到随便动一下便漏出的白浊在床单上混在一起。
原本随意动作着的肉棒突然变换攻伐的方向,对着在调教中试探出的某处狠狠撞去。
格雷莱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的抖动都停不下来,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身前的阴茎因为更加强烈的快感喷出更多精液,喷得那两颗囊袋都瘪了下去,最后只喷得出透明的骚水。
“我...啊...我感觉不到了...呜...”格雷莱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把自己那张熟男的脸哭得一塌糊涂。
“什么感觉不到了?”谢三秋一边询问一边大开大合地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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