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蒋晏秋直起身,却没有抽出手,只抬头看了眼吊瓶。
蒋昀缓过神来,勾起他的手说:“你知道拉钩为什么要上吊吗?”
蒋晏秋将目光投向蒋昀的脖颈,皮肤上的红疹和小疙瘩已经消了很多,他放了心,对于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他想也不想就说:“不知道。”
末了出于好奇又问一句:“为什么?”
蒋昀耸了耸肩,缩回手时说:“我也不知道。”
蒋晏秋没做声,好奇被无奈压下,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自己被松开的手指,皮肤表面被流动的空气扫得隐隐发痒,拇指用力摩挲一番才得以缓解。
从医院回来已经快五点,蒋晏秋热了饭菜,蒋昀帮忙打下手,端盘递碗,俩人就这么凑合着吃了顿剩菜剩饭。
吃饭途中蒋晏秋一直在看手机,应该是有同学发来新年祝福,他在一条条地回复。
蒋昀时不时瞄几眼,发现后来对面的头像一直没变过,始终是一个人,备注是四个字,好像有“严骋”。
“吃饭怎么还看手机啊?”蒋昀冷不丁地说,“和谁聊天呐这么专注?”
蒋晏秋抽空看了他一眼,答道:“严骋他姐。”
蒋昀拧起眉,“他姐也是你同学?”
“不是,他姐都大学毕业了。”蒋晏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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