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昀看完他这一系列动作,想起八号那天晚上,蒋晏秋回家很晚,十点结束晚自习,可他快十二点了才回来,进门连灯都没开,摸黑绊倒了一把靠背椅,响声惊扰了准备入睡的蒋昀。

        蒋昀从房里出来,就着身后的灯光看见地板上四仰八叉的蒋晏秋,他跑过去扶,被蒋晏秋浑身的酒气呛得皱鼻。

        还好主卧离客厅比较远,没把睡着的两位大长辈吵醒。

        蒋晏秋打了个酒嗝,在蒋昀的搀扶下从地板上坐起身。

        “你居然喝酒了,明天又不放假。”蒋昀只当他是和杨选那伙人出去潇洒了。

        艺术班的学生,向来都是自由的灵魂。

        他想扶蒋晏秋回房,蒋晏秋却摆了摆手,“我自己来,你睡觉去,明天还上学。”

        他说着就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蒋昀隔壁的房间走去,从背影和步伐上并不能看出他到底醉是没醉。

        原来那天是去庆祝生日了,蒋昀看着挑完葱蒜后大口吃饭的蒋晏秋,问道:“你过生日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蒋晏秋往嘴里塞了块肉,“难不成你要给我送礼物啊?”

        “对啊,谁让你不告诉我。”蒋昀说。

        蒋晏秋抬眼看着他,“不用,其实我不怎么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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