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洛希尔早知道这家主人是他父亲的朋友,大门口明晃晃挂着家徽,他也知道这位瑟兰迪尔先生风流成性。好在莱戈拉斯早就一一向他说明了事情经过,如何认识瑟兰迪尔以及瑟兰迪尔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埃洛希尔听完愕然,只想去请求父亲解救失足未成年,但说到底这算是别人的家务事,瑟兰迪尔大概也不会容忍自己儿子被带到政治上的竞争对手家中……
瑟兰迪尔派加里安开车将埃洛希尔送回家中,临走之前还告诉男孩:“代我向你父亲问好。”眼神分明锐利得像把利刃。
埃洛希尔面不改色地应道。
莱戈拉斯焦虑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赤裸着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也毫无感觉。
瑟兰迪尔送走「客人」以后便回来了,他一步步走向莱戈拉斯,逼得他连连倒退,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埃洛希尔是我的同学。”莱戈拉斯开口说道。
“据我所知他比你大好几岁。”瑟兰迪尔用手捏住莱戈拉斯的下巴抬了起来,他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是我的学长,之前帮过我,”莱戈拉斯解释说,“没别的了……”
“他都碰你哪儿了?你们俩睡一张床上,他看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哪里都没碰。”他们两个仅仅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天,多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你脖子上这些是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瑟兰迪尔的手滑到莱戈拉斯颈间,大拇指狠狠揉搓过那上面扎眼的吻痕。
“差不多是。”他偏过头去,不想再多说什么,颈侧的皮肤被瑟兰迪尔的指腹揉搓得刺痛。
“阿拉贡作为一名警察却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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