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及时治疗,加上兄长和挚Ai离世的双重打击,症状却越来越严重,亦非一日之祸早已根深蒂固,而且最严重时随时都可能爆发。

        她吃不下去,还时常反流呕吐,虽然营养师想方设法劝她进食,最终却只能靠静脉营养来补充T力,那时连基本的站立行走都困难。

        与程家联姻时,她以为程宵翊会询问躁郁症的原因,但出乎意料他未多言,程宵翊的涵养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尊重她从始至终。

        因为喜欢,所以愈加珍视,阿芙洛狄忒把最珍贵的感情藏在人眼里。

        俞薇知在他眼里,看清了她的身影。

        她以为他会带她回程家或间棠桥北,他名下置产不计其数,但竟意外见到徐惠真,她并非恰巧来宜安旅游,而是程宵翊连夜转程把人接来。

        只为了她。

        “Vicky,好久不见。”

        她定期复诊,并非次次准时,甚至俞薇知并不是个好病患,她不遵医嘱又不配合,让人头疼得紧,但徐惠真算她半个朋友,是最熟知和了解她的病情的。

        程宵翊近期联系了许多的权威心理治疗师,即便再享誉国际,但他觉得能得俞薇知的信任最重要。

        她有任何一丝闪失,哪怕是情绪的波动不适,他都会心疼到自责。

        徐惠真轻松地打招呼:“原来这就是你嘴里那位Pa0……”

        俞薇知眼眸低垂,轻咳了一声改口:“他是……我先生,程宵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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