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临行又换了辆车,一路上是相看两不厌的低气压,但树影在风中簌簌摇曳,像疾驰而去的行军队伍。

        程宵翊抿着唇,眉宇间覆满沉郁,往日慵懒与轻慢尽数收敛,在狭窄的驾驶空间内,压迫感悄无声息地铺陈,似乎说任何一句都很尴尬。

        临近城堡前,他踩下刹车转过身来,眼眸开半盏,深邃冷峻的脸颊好似寒玉雕成,满是森冷和懊恼:“知知,我们谈谈。”

        腰间一紧,被他用力扣了扣:“我很抱歉。”

        他脸sE凝重,把头埋在她的颈侧,郑重其事诉说他的歉意:“对不起。这种事,本该是男人负责的事……”

        “不,你一直很负责。”她说的真心话。

        程宵翊每次措施都做得很好,甚至是很自觉,让她全然无后顾之忧,但两人现如今是这样的“关系”,若真猝不及防多出个“变数”,她必须防患于未然。

        她太怯懦,连自己都载不动,更遑论对一个小生命负责。

        他曾学医,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皮埋因个T差异,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副作用。

        “我心疼你,也生气自己……”

        “噢,你心情不好是这样呀~”她饶有兴趣说了声,有点戏谑,还有点好笑。

        “知知,不要拿自己的身T开玩笑!”

        俞薇知忽然凑近,呼气g撩他耳根:“可是我听说不戴za会更酣畅淋漓,你不想试试吗?”

        这一整天,她都在不知Si活地撩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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