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见她的目的,不过老生常谈,“俞家是你弟弟俞经世的……”
她得到了俞家,如今高高在上,看那些人若跳梁小丑般哗众取宠,看她的脸sE,屈服于她的威视,心中可有复仇成功的快感?
并不曾。
她是活着,只是不像个人,像机器周而复始执行着程序,不容有一丝懈怠。
俞薇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屏幕,夜风拂过她长发飞扬,空气冷得都要结冰了。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蓝豹戒指,淡淡道:“帮我包一条这个,送给他。”
“谁?”
三位特助齐齐回头,才发现屏幕上是一条Hermes灰蓝sE条纹的领带,不算贵重,却是她时隔多年第一次送人礼物。
一整晚,她嘴角终于噙着点细微笑意:“我记得,昨天好像是他的生日……”
五天前在一起过夜时,他提都没提。
俞家NN在苍岩山清修,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刚刚一起用过斋饭,餐桌上老人家仍是不放心拉着她的手,把她从头问到脚。
晚间“止静”的钟声响过,她伺候NN安置下,路过大雄宝殿时不曾踏足,她虽敬畏,但从不苛求,因求佛不如求己。
俞薇知回房,电脑屏幕里是布鲁塞尔偌大的会议室,每个人都正襟危坐,她抬起眼帘,眸光冷冽。
会议持续近三小时,快接近零点时,他的电话照常打进来,她习惯X接通,食指贴近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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