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尽散后,程父兄弟几个连同程宵翊去书房谈了很久的事,俞薇知和一大家人陪着老爷子在消遣闲话。

        程父从政举重若轻,二叔律所大拿,三叔大学校长,只程宵翊离经叛道,弃医从商,据说当时被发现后,又跪家祠还挨了家法。

        见她刚才席上吃得少,程母又让人炖了盅冰糖燕窝,牵过拍着她的手,柔声问:“知知,今晚要不要睡在老宅?房间都收拾好了。”

        俞薇知浅笑如樱初绽:“妈妈,我都行。”

        她虽从小亲情观念单薄,但在这里,她一整天未感受到类似俞家那般的竞争、冷漠与窒息,反而父母祖辈或兄弟妯娌间从容自在,小辈们也和睦有Ai。

        程母贴心道:“宜安b不得临川,更g燥寒冷,知知有不习惯早跟妈妈说~”

        俞薇知启唇还未答,忽然间程宵翊逆着光,身姿如松闲庭闲步下了楼梯,懒声招呼了她一声:“知知。”

        白衬衫解了两颗纽扣,袖子小臂处慵懒地松松挽起,刀刻斧琢的深邃五官有棱有角,眼微微上扬潋滟秋波,恣肆又简约内敛,只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g出让人心魂神荡的弧度。

        他径直走过来,手腕搭上她的肩:“跟我回家了。”

        程母不按套路出牌:“你要带知知,回你那狗窝?”

        “母上大人,儿子才是您亲生的。”

        这话逗笑了一众人,程老爷子也理直气壮地留人:“要走你自己走,知知今晚要留下。”

        “您这可有点霸道了,知知是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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