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嘉然总在看秦邃。
秦邃很少跳舞,他初舞台就是和他西装完全不搭的架子鼓。所以他脱了外套只穿了衬衣,依旧笑眯眯的但手上的动作又堪称狂野。
据说粉丝们说,她们当时已经完全没注意秦邃的表演了,只是盯着秦邃骨节分明的手,大喊着哥哥我可以哥哥扣烂我。
于是林嘉然也盯着那双手。
林嘉然握着秦邃的鸡巴小心翼翼的往下坐。
这根鸡巴长且粗,算不上狰狞的青筋蛰伏在皮肤下,细微的颤动着。
他只吞进去半个龟头就控制不住的腰颤,他盯着秦邃薄薄的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邃总是在笑,林嘉然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往下坐,感受着自己的穴肉被破开,痛和麻占据了他整个脑子,但他却从心里感受到了爽。
秦邃在看他,不是以前那种漫不经心的笑,而是眯着眼感受性爱的快感,他还是在笑,却连那张好看的脸都扫了一层浅薄的红色。
于是林嘉然更兴奋了,迫不及待就想往下坐,把这根粗大的鸡巴全部吃下。
而秦邃看着林嘉然,一只手扶着他快软下去的腰,一只手从身旁的大衣口袋摸索着。
“继续。”秦邃说。他从口袋里摸到了烟盒,很轻易的就翻出了一根烟,漂亮的食指中指把烟头夹住就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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