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低头,大掌反握住她,“容容,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简晚抬头与他对视,难道是沈渊承受不了丧亲之痛,营造出弟弟还在人世间的假象?

        以他如今的心理状态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她不该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万一刺激到他怎么办?

        简晚后悔自己的鲁莽,顺着沈渊给出的台阶而下,“抱歉,大概是我睡糊涂了。”

        沈挚却似乎并不打算把话题揭过去。

        “嫂子,你刚刚看我跟见鬼一样,不让我好好澄清一下我伤心啊。”

        沈渊笑了,“那你跟你嫂子证明一下你是真是假。”

        “哎,没办法。”

        沈挚立刻过来拍了下简晚的肩,简晚紧张得抱着沈渊往他怀里缩,随后愣了愣,这手热的,有实感,排除鬼魂说。他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地讲了一大堆以前他们之间的趣事,b如她一开始怎么醋不溜秋把他当成情敌的,加了他手机号后又怎么幼稚地跟他攀b谁更喜欢沈渊之类的云云,她记得的,不记得的都有,有的事情只有她和沈挚二人知道,他也说出来了,这就排除了替身说。

        这个人真是如假包换的沈挚。

        简晚从沈渊怀里退出,怕是没那么怕了,缠绕心头的却是说不出的古怪。

        “我参加过你的葬礼,挑了一束你喜欢的风信子,你的墓碑旁有一颗长得像W的大榕树,今年我还曾去祭奠过。”每说一句话,沈挚和沈渊的表情越发迷惑,她觉得事情很不对劲,转而找闺蜜寻求共鸣,“云烟,当初小挚的葬礼你也在,你知道我说的句句属实,没错吧?”

        蒋云烟看了她一眼,随即避开目光没有吱声,环x的双臂细细白白分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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