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这一阵来陪你,难得度假好好放松,到时换个地方。”

        简晚心里一跌。

        变相地不允许她离开,也没许诺期限——明明还有不到一周就在岛上待满一个月了。

        是了,破产保护的期限短至几个月,长则几年,要瞒怎么可能就瞒她一个月。

        简晚闭上双眼,血Ye渐渐发凉,“好,我等你。”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在苏市酒店特意把房间订在沈渊对面,让助理给她准备关于沈渊的电影清单,对妻子家族的破产危机袖手旁观,将她软禁在岛上与世隔绝……丈夫转移财产不是为救简家,而是准备进行离婚财产分割,他知道她出轨了。

        一个家族濒临破产的nV人,不仅不忠于他,还没为他生下一儿半nV,他还有什么理由跟她继续这段婚姻?

        更何况是利益至上的资本家。

        把她安置在岛上,大概是怕她闹吧。

        不难理解,一旦妻子的家族破产,妻子离不开丈夫,婚就更难离。

        在宋尧离开后,简晚盯着黑夜彻夜失眠,眼眶酸酸涩涩,却什么也流不出。

        过两天,她温和地提出想去附近的集市逛一逛。

        齐乐嘴上说去看看有没有船可安排,实际上钻入房间打了通卫星电话跟宋尧请示。

        得到宋尧应允后,简晚和孟云溪一起坐了三十分钟的船去往附近最热闹的集市,身边跟了一票儿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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