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而疲惫,抱着她的力度蛮不讲理,像怕她跑了似的。
她能跑到哪去呢。
事实上他身上的气味就像她的私人鸦片,一旦侵入肺腑,便力气尽失。
简晚双手垂在身侧,闭了闭眼,轻问,“你不是走了吗?”
“团队分两拨离开。我想在这碰碰运气,也许能见到你。”他贴着她耳朵,一顿,“在我准备离开的最后五分钟,你来了。”
命中注定一般。
简晚感觉气氛趋向暧昧,冷了声,“你是不是拿走我的许愿牌?”
“嗯?你祝我长命百岁,财源滚滚,幸福快乐的许愿牌都还挂着,我很开心。”昨晚他过来许愿,希望他和容容的关系恢复如初,没想到就让他发现意外之喜。
x口好久没这么暖了,他紧了紧臂弯。
简晚满脸发燥,她哪是说这个!
“sy不是说你,是我丈夫。”
他低低地笑,“那你还希望你丈夫恨你?”
“那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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