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用我养——在退回的备注里她是这么写。

        三个月后,简晚接到蒋云烟带着哭腔的电话,才终于弄清事情原委。

        原来在蒋云烟大学毕业的最后一年,糊涂的母亲欠下巨额赌债,为了还钱她不得不剑走偏锋帮人代孕。她人会在M国,就是被雇主送出国养胎。蒋云烟骨子里也是要强之人,不希望被熟人发现她沦落到做此g当,所以才在异国他乡挺着大肚子面对简晚时无地自容,反应甚烈。

        简晚遥记得自己得知蒋云烟帮人代孕时震惊复杂的心情,以为这种灰sE交易离她很远。

        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她也不得不直面这种交易。

        简晚半夜爬起来给蒋云烟发了封邮件,咨询代孕的相关流程,代孕者和雇主的接触程度等。

        其实她想跟蒋云烟面谈。

        不过回国一年多,她们一次面没见过,连她的婚礼蒋云烟都直接打钱没参加,听其他朋友说近几年高中同学聚会蒋云烟也一次没去,她猜蒋云烟不愿露面,就不想去为难人了。

        隔天下午,简晚意外接到蒋云烟的电话。

        “晚晚,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你身边是有谁要代孕吗?”

        简晚沉默好几秒,“没有。”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她张了张仿佛被黏住的双唇,无声苦笑,她们不愧是朋友,在某些方面真是惊人的相似——不到迫不得已,绝不轻易对人展现自己的软弱,对朋友也是。当年蒋云烟哭着对她坦白代孕的事,也是为了请她帮忙将带她回国,说是那位雇主没收了她的护照。

        “是我,我可能要帮我丈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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