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其实并非提前回来,而是故意让齐乐给简晚转达错误的出差日期,没想到一次就让他逮了个正着。

        头发的主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沈渊被撞破也不窘迫,撕掉面膜大大方方作自我介绍,俨然男主人之姿。

        当然,没有握手。

        “久仰宋先生大名,一直想找合适的机会跟你谈谈。”

        两人身高旗鼓相当,沈渊平视他,嘴角噙笑,“当初接听容容的手机把我叫去医院的是你,对吧?我记得宋先生对我的称呼是——简小姐的丈夫。”

        沈渊也是在那天躲在主卧洗手间听到宋尧的说话声,才猛然串联起这回事。

        容容是他的妻子,终于不是独属他一人疯狂的记忆。

        宋尧居然也知道,也记得。

        曾经的他有多绝望,如今就有多欢愉。

        天知道这些天他蠢蠢yu动,多想找机会避开简晚和宋尧面谈。

        “很抱歉,那天宋先生回W公馆我无意中听到工作人员谈话,说你记忆受损,而我恰也是记忆与他人有所出入。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巧合,不过毋庸置疑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记忆——简晚是我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