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低哑的嗓音缠上令她sU麻的柔意,“你说我害你错过了流星,那也要让我看不到自己求婚成功的过程。后来我们第二天就领了证,私下办了场温馨的婚礼。虽说我们只有半个月度蜜月,但结婚一年,其实每天都像在过蜜月。可有一天,突然每个身边人都告诉我,你不是我妻子。”
夜空的云在飘,光线似更暗沉了几分。
简晚不知怎么的心里紧到发疼。
他说他为了让朋友们信服,特地去找他们的的结婚证,结婚照,婚礼当天视频,结果这些东西现在一个都找不到了。他立刻去找户口本,却无论如何也翻不到她名字,而他的婚姻状况一栏竟是未婚。
沈渊并没有用特别明显的情绪渲染这段故事,简晚作为他故事里的nV主角,也压根闻所未闻。他好像又在演剧本了,却跟之前都不大一样,她仿佛得到了共情,心脏像被一只手扎入大肆r0u抓,有酸胀咸涩的情绪满了上来。
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呼x1徐徐钻入她耳膜,“这个世界就像疯了一样,抹去所有我跟你结婚的痕迹。所以我回到这里,我们婚姻的起点,那天你把我们从庙里求来的两条红丝带一起绑在树上,让天地见证我们的姻缘。只要找到那两条红丝带,一切都能得到证明了。只要能找到……”
也许是那根树枝被刮断了,也许是他记错位置了,只要一直找……
“找不到的。”
男人身T一僵。
简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轻地道,“因为我从来没跟你结过婚,沈渊。”
没有人骗他,世界也没有疯。
他一下子没了声。
周围安静得只剩鼓噪的风声,有落叶啪地拍在沈渊脸上,像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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