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疗到今日,他已不再怪她。
他以为这全是程策的错。
二十分钟后,两人回到教室,乒乒乓乓地撞到了椅子。
趴着做题的尚云一抬头,发现程策的衬衫灰扑扑的,印堂发黑,燃着生人勿进的戾气。
她震惊万分,心中的拳头暗暗捏了起来。
学校之大,竟不知谁有虎胆欺负她的男人。
可是她的拳头很快就收了回去。
因为尾随其后的赵慈仰着头,正用纸巾堵着鼻。
尚云前后张望了两遍,脑门上的问号倏地变成惊叹号。
她书读得不怎么样,规矩和道理都懂,她立刻低下头继续做题,两只眼疯狂在卷子上来回地扫。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劝的不劝。
尚云瞄到程策独自坐了一会儿,随即掏出本子和书摊在桌上,他没回头看她,也没有解释事情原委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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