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位公子在遭遇这样的变故後依然能够走出来,坚强地活下去,就是十足不易之事了。父亲因为恋心而气Si,他没有记恨恋心就算大度了,而恋心的Si更是让他承受了应接不暇的悲伤,谁知道服丧的时候他必须把尤勿忘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是什麽样的心情啊。

        本来好端端的,自己可以和这个自己喜欢的年轻nV孩子在一起的,两家家长都是有修养的人,成亲之後可以过得不错的,可是一道圣旨下来,什麽都变了,什麽都没有了。

        那位公子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软弱之人,软弱得不要说给尤勿忘幸福了,就连试试看据理力争保尤勿忘一命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害怕再失去自己的任何一位家人,既然连尤勿忘的父母都为了顾全大局放弃了尤勿忘的生命,那自己拯救不了尤勿忘就是可以原谅的了不是吗?

        是因为无法承受了啊,他那本该无忧无虑却被一道圣旨搅得一团乱的人生,他想要逃避父亲去世的现实,想要逃避尤勿忘Si得如此荒唐的现实,所以不得不躲进温柔乡,找到一丁点让自己苟活於世的理由。

        成为他妻子的那个nV孩很明显更具备传统上的贤良淑德,虽然这也让他少了些心动的理由,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X的资本和再去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了,尤勿忘是他一生当中唯一的一次心动,这是他永生难忘的痛。

        可能是活在世上这件事太过美妙了,所以他那些受过的伤逐渐得都算不上什麽了,也许是他的妻子对他很好,才逐渐治癒了他心里总是不经意间想起的悲痛吧,嗯,那是他的解药,是他的救赎,却走不进他的心,多不公平:

        「夫人啊,我知道你对我真的很用心,可你越是这般对我全心全意,我心里就越是愧疚,不必太过照顾我的,平时在家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不必总是陪着我的,你喜欢什麽可以让人买回来,想要外出我也不会限制的,如果你厌烦我了随时和我说,我会给你和离书的。」

        「夫君是厌弃贱妾了吗?贱妾自知身份低微,从不敢想着能有一天会得夫君挂心,可贱妾已经习惯了伺候夫君,能伴在夫君身侧已是贱妾几世修来的福分,怎麽还能有别的奢求。」

        那nV子出身於贫寒人家,他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认为自己找这样的nV人不会再触怒龙颜,也就不会再带来灾难了,之前那样的打击,他可是再经不起了,他的选择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非常明智,对他自己非常有利。

        圣上也感觉到他娶妻不存在任何野心,也就不再想着对付他了,所以他安全了。

        在和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相处多年之後,出於实在无法喜欢上对方的愧疚,他想要还她自由。他是能把喜欢和感激这两种感情分得很清楚的人,所以会觉得自己愧对於妻子,却无法给予妻子一点喜欢。

        「你既是知道我对你无意,又何必对我动情呢,若是你对我们家资有心这也没关系,我可以分你一些,确保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生活优渥,你是一个好nV人,不应该把一生浪费在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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