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旁恋心的目光已经很不慈祥了,外人在场的情况下恋心都已经以目光威胁他了,这孩子的家庭地位真是堪忧,想必今夜要面对的恐怕是很糟糕的处境,但是不管多麽凶神恶煞,都只是表像,主要还是她怕他喝多了酒伤身T。
「你的情况和我类似什麽?你知不知道失去她对我来说是什麽样的感受?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单恋她,可如果这是事实就好了,如果你的nV朋友没有多管闲事地告诉我,那个nV孩子也是喜欢我的,我就不会陷入这种情绪之中,这一切难道是我的错吗?是那个nV孩子的错吗?」少年是在斥责恋心。
叶知故看到这种情况怎麽可能不护妻:「少年,你这麽说话可就不太对头了啊。是那个nV孩子太想告诉你她的心意了,才会拜托我的nV朋友这麽做的,再说了,我的nV朋友又不可能一眼看出你的心理承受能力这麽脆弱,她当然是觉得,完成那个nV孩子的夙愿很重要,才会告诉你的。」
「我不想知道啊,我不想知道我亲手错过了和她在一起的机会,错过了她的一生,两情相悦就这样白白地被我放过,你知道我是什麽感受吗?社会要求男生主动还真的是有道理的,nV生都是矜持到不Si不表白的人,这样的闷葫芦,我该怎麽去靠近她呀?」
少年抱怨着少nV的矜持,给自己添了麻烦,却忘记了原本就是少nV的矜持,才让自己觉得少nV特别的可Ai。
「告诉你少nV的心愿不算彻底实现了少nV的愿望。」恋心多少都觉得自己处於不正义的地位上,因为那位少年喜欢的nV孩子不是像苏薇那样能左右这个世界发展的自我意识不可控的带有光环的主角,和自己心仪的男子一样,是一个没有姓名的龙套,「少nV还说过,即使他不在你身边,也希望你能开心。」
只要对方幸福就好,是很温柔的谎言,因为或多或少人们还是希望占有自己喜欢的人,但是如果那个人和别人在一起会更快乐更幸福,守望也未尝不可。
可这温柔的谎言,如果是逝者说出的,就会带有十分残酷的意味,可传话人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能带来多大的伤害,可能对於传话人而言,完成自己的任务才是首位的,至於希望看着别人幸福,是她善良的愿望没有错,但是也没有那麽重要,工作中谁都有不耐烦的时刻,所以效率就显得格外重要。
少年只好低头继续喝闷酒:「也不用为我担心吧,再过几天我就回去工作。」少年缺少一些好好学习的动力,但闲在那里也不是事,他决定找点事儿来养活自己,不是因为已经彻底从悲伤之中cH0U离,而是因为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脱离这种悲伤了,在哪里悲伤还不都是一样的悲伤,所以才会无所谓。
过一点浑浑噩噩的日子没什麽不好,只要还能过下去。
「恋心,我希望你能稍微离开一下这个地方,我有些话想和他单独讲,你懂的,有些话nV生在场的话,说出来不合适,因为是男人之间的话题。」叶知故的这个说辞听起来很正经,可是由於他说这这些话的神态太过於诡异了,恋心甚至都有点开始怀疑他的X取向。
可是恋心也确实离开了,nV生之间也有一些话不便当着男生的面讲,所以她完全能理解此刻叶知故的要求,不就是让她闪人而已,还是容易的,离开前特意叮嘱:「不许乱喝酒,我发现的话可是会狠狠整治你的。」恋心太过於关心自己的男人,一点没照顾旁边那位失恋的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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