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一这麽说,沁月又往厨房站出去了一些,让玄一能够完整的看见她整个人,这样也能b较认真地表达自己想说的话。
「呃、夏说的那些话…你可不要太放在心上,那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的,您不用担心。」
「但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这麽一回事。」
玄一微启着嘴唇,一下视线看着地板,一下又看往别处,像在想着该如何对着眼前人说,最终看着沁月诚实道。
「……或许我只是…有些生气罢了。」
「生气?」
「虽说那时是理事长的缘故才没能抓住您,但我仍在想着,要是那时我能将您再护好一点的话,甚至不放您下来,也许您就不会遭受可怕的回忆了。可我知道过去的事再想也无益,不过经森久那麽一说,倒又不小心唤起了昨日的记忆,所以才有些心烦。」
「这样啊……不过你没事就好,那时还有点担心你和禄修,不知道会不会被神大人做什麽。」
「多谢您的关心,不过说来…小姐您叫森久感觉很亲近的样子。」
「啊、亲、亲近吗?但我基本也都对大家那麽叫的…?」
明明没做什麽亏心事,但被玄一这样问着,沁月就莫名有种心神不安的感觉,话说的结巴,连眼睛也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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