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舍不得,难不成你还跟他共感冻坏了脑子吗?不过是跪了几天就想让我原谅他也太便宜了。我只是不想让月醒来後因为他有什麽後遗症跑来向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可受不起,而且那才叫舍不得。
嘴上这麽说,不还是天天守在他的身後。
……朔,与其在那边说废话不如来搭把手把他抬进去,我要被压垮了。
你并没有那麽柔弱吧?何况要是帮你抬的话,怎麽帮你们撑伞?玄一要是着凉了—
不帮就不帮,哪来那麽多藉口,何况他早就着凉很久了。就是知道自己耐寒,才故意跪了那麽久,甚至也不调节温度。
诺亚重新换了个姿势,将玄一背了起来。而朔也跟在他们身边,偏伞为他们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落雪。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孩子其实很像你。
眼睛不好不去治可是会出事的。
诺亚毫无语调的回应着,而看着诺亚的反应,朔无奈地笑了一声,接着继续按自己的想法往下说。
在他来到这里後,你可以说是他的老师、他的兄长。他看着你的眼神中,总是充满着无限的敬畏与憧憬。有时候我甚至会在他身上看见你的影子,许是想成为像你这样的人,才无意间中做出与你相似的行为。
……啊是吗。
说着敷衍的话语,诺亚撇着嘴,耳朵上端却悄悄染上些许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