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的伸手碰了碰伤疤,手指灼热的温度似乎在提醒我当时承受好几小时的痛。
「借吹风机。」走出厕所,我往保健室走去。
回到班上,吹乾的衣服甚至b昨日还舒适许多,我坐到我该坐的位置上,翻开黑漆漆的课本。
放空看着好几公尺远的窗外,其他的声音早已被摒除在外。
「碰!」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声响,我眼睛不觉睁大,起身朝外奔去。
「何沫遥!」依稀之中,似乎有人怒吼道。
那声音我听过,是人的R0UT砸在车子上的声响。
在那晚燃烧烈火之前,在那夜消防车的警鸣声之前。
我父亲的心腹在我面前一跃而下,几秒後下方传来沉重黏滞的声音。
我当时忍不住往下看,只看得清一摊鲜血。
藉着人们的好奇心驱使,我过没多久就找到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栋二十几楼高的大楼,我不禁好奇跳下来那刻临Si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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