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椅子……”宁昭昭看了眼那张躺椅,呐呐道,“等我走了之后,还是把它毁掉吧。”

        “为什么?”

        “你不怕其他妖魔鬼怪来这里么?”

        雷欧·弗尔森欲言又止,眼神里写着十万个不愿意:“可如果我毁掉它的话,昭昭你是不是也来不了了?”

        “我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宁昭昭没有故意编织美好的谎言骗他,给人虚假的希望再摔碎是件非常残忍的事,“我来这里是上天的指引,是老天让我来救你,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会回到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那……你的世界,我可以去吗?”雷欧·弗尔森殷切地问。

        宁昭昭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怔怔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雷欧你应该在属于你自己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昭昭的世界很可怕吗?”雷欧犹豫着,伸出手轻轻抓住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像触碰一颗昂贵的宝石,“你总是说我应该为了自己而活,我第一次清楚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我想跟你在一起,去你的世界。”

        又……是熟悉的台词!

        那双漂亮的碧蓝色眼眸直直地看着她,宛如燃烧着的炙烈火焰,热切又期待,不加一点掩饰。

        仿佛瞬间找回了那个热情又直接的雷欧·弗尔森。

        “我的世界不可怕,但你并不能去那里,”宁昭昭看了眼椅子,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可怜,可怜到她不忍心过于强硬地粉碎他可怜的希望,“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有着不一样的归宿……”

        雷欧·弗尔森眼底的光芒一点一点暗下,他无神地望着宁昭昭的眼睛,直到确定她真的无法带他离开,整个人像垮了般坐在冰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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