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弗尔森特别认真地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甚至还特意回味了一遍,身上的血液仿佛遇到了高温般开始加速流动,让他的呼吸也克制不住地沉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宁昭昭没有着急,等着他好好接受她给出的“条件”。
片刻后,雷欧·弗尔森笑着点了下头,抹去眼神里的失落和不甘,露出她熟悉的笑容:“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做到。”
“你可别骗我呀,”宁昭昭抬头看了眼椅子,眨了眨眼笑道,“我可是会知道的呀。”
“如果……”雷欧·弗尔森嗫嚅,“如果你以后有机会来找我,可不可以……”
不等他说完,宁昭昭睁圆眼睛,用劲地点点头:“当然可以,如果我还能来见你,我一定会来看你哒。”
这是一个保证,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的保证,可对于雷欧·弗尔森来说,这就是一道凝在心底的希望,他愿意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让自己永远有一个盼头。
“喂喂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叶燃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不耐烦地捏断了房门的门把手,“我都把外面打扫干净了,可以一起去玩了吗?”
雷欧·弗尔森转过头看了眼叶燃,眼神好像不怎么欢迎,他出现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真的收拾好了吗?我要检查。”宁昭昭没事干,插着腰走到楼下,发现之前乱糟糟到处是血的大厅真的被清理干净了。
带血的地毯佣人已经吩咐人买了新的换过,墙上有血的地方也做了清理,只是还不完善,还需要稍后换上新的墙布。
大厅正中,雷欧·弗尔森的自画像丝毫无损,也没有被血迹沾染,宁昭昭望着那副画,突然觉得里面的男人并非是高傲冷漠,而是曾经没有自我的茫然木讷。
在不远处的角落,缩着约莫30个佣人,怯怯地望着一个方向——宁昭昭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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