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利用好几天消磨掉他们的警觉,放下他们的戒备,再突然开大……结局就不一定了。
玩家们都感觉到今晚规则的不同,打醒十二分精神挑选舞伴。
宁昭昭看了眼薄微,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根本分不出来,除非摘掉面具,”薄微不爽道,“但是我怕一摘掉面具,我们全都得死在这舞会上。”
内莉的发色宁昭昭还记得,可这样的发色实在太常见了,舞池里几乎一半的女人都一样,要怎么排除?
其他男玩家还好,因为不知道弗尔森太太的照片,反而豁出去般挑了舞伴开始跳舞。
薄微一直无法下定决心,犹豫着不知道该请谁和他跳舞。
就在他们谈话的一会,舞池边走来一个男人。
宁昭昭一看他的衣着和发型就认出他来——那个每晚都和她跳舞的男人。
对了,其他人的舞伴似乎从来都没有重复,但她每晚都和一个人跳舞。
难道可以排除他是特殊目标的嫌疑了?
“你好,请问今晚能继续和你一起跳舞吗?”男人礼貌屈身,伸出手臂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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