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个屋子的主题,他用自己的身份制造了一份令人崩溃的绝望。

        在赢了会死的时候,他提出输也许才是生路。

        跟着,他亲自上阵,将输的下场也展现在玩家跟前,让玩家以为输也会死。

        这没有解的题,只会让剩下的人愈加绝望恐惧。

        在最后的白布选择,宁昭昭只是赌一把。

        从进入绝望屋以来,她感觉设计这个地方的人只是把人当成一种玩具,一种没有价值、失去乐趣就能随意破坏的玩具。

        上一轮游戏死在现场的玩家选中和“人”有关的东西,这也许意味着“人”的身份,在设计者的心中和毁灭对等。

        选中“非人”物品的玩家,例如冯放,他只是掉下陷阱暂时消失,并没有被机关当场处刑。

        所以在最后关头,宁昭昭选了一个从轮廓看起来最不像人的东西。

        一个柜子。

        “有趣。”希里斯勾了勾唇,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笑,让宁昭昭很懵。

        “我们抓紧时间吧,”宁昭昭从包包里翻出一瓶小药水喝下,“我们好像离出口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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