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昭总觉得笔记本似乎说的不太清楚,有关她做的事好像有些模糊。

        从日记的内容看起来,似乎有人冒充萧凉景给她写了情书,而她在拿到情书后疏远了萧凉景。

        这意味着……在这之前,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吗?

        真的只有这些?

        如果每个人的死法都和自己做过的事有关,那她应该是什么死法?

        宁昭昭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看她的样子,没人会猜到她在想自己的死法。

        思考果然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宁昭昭感觉肚子有点饿,摸出自己的小药水一口喝掉,刚回床上躺下,她感觉自己又想吃点宵夜。

        楼下的打牌声已经停了,一群人横七竖八睡在沙发上和地毯上,萧凉景和管家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宁昭昭轻手轻脚朝厨房走,她打开冰箱,从里面翻出来一包面包和一盒牛奶,又一转身,眼前站着一双修长的脚。

        “昭昭?”萧凉景端着一杯咖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肚子饿,下来找点吃的,”宁昭昭起身,晃了晃翻到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也去睡觉了,大家都睡了。”

        “发生这么多事,我睡不着。”萧凉景把见底的咖啡杯放在水槽里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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