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吃人的心脏,还男扮女装,我觉得她身上的秘密
特别多,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他说的故事,肯定是假的。”
“那也不一定,”裴阅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只是对方想让你知道的东西,不一定是事实。”
“没错,你们还记得默文家二楼的干尸吗?虽然当时看得不太仔细,但是我记得两具干尸都被小刀钉在床上,一个被钉住手掌,一个被钉住颈骨,很像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或者诅咒。”
“……那你们有什么意见?”被人否定,让喻茵彤有点挫败又不甘。
她在游戏里一直拖后腿,很难得想要主动分析一把,还被人给全盘否定了,这种感觉有点憋屈。
“我也觉得不能这么快下定断,”钟涛也赞同裴阅的话,“两个人的故事是相悖的,那就一定有一个在说谎,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一定只有一个人说谎吗?”没表态的宁昭昭突然说,“也许,他们都说了谎,一半真一半假。”
周围一阵沉默,突然觉得宁昭昭指出一个简单却又被他们忽略的假设。
的确,当两个故事相悖的时候,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有一个人说真话,一个说假话。
但是……也的确可能两个人都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同样会让故事看起来相悖。
“我还要去一趟默文的家,你们在外面等我。”宁昭昭今天实在是太忙碌了,两头跑,忙得午饭都没得吃,肚子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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