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只可以一口咬死大灰狼的小兔子,柔弱可爱只是表面。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细缝。

        其他人全都围了过来。

        门缝里是一张脸,脸色惨白,唇无血色,却样貌端正好看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也满脸防备,温柔磁性的嗓音幽幽飘来:“你们是什么人?”

        钟涛没急着回答,想要编个合适的借口。

        站在前面的宁昭昭礼貌地微笑着,眼睛里倒映着玻璃上映出的光点:“我们是来这附近旅游的,但是车坏在半路上,走了很久才走到这里,请问这附近有修车的地方吗?”

        钟涛没想到宁昭昭的理由还挺靠谱,把自己的话默默给吞了。

        “这附近没人住了,也没有修车厂,”门内的男人似乎对他们放低了戒心,把门打开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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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些,“而且马上就要天黑了,据我所知,方圆十公里内都没有住宿。”

        “这样啊,”宁昭昭委屈巴巴地叹了口气,眉头蹙在一起,小表情委屈至极,“看来我们要睡大街上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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