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可不敢。”
宋辞摆摆手。
霍慕沉又说:“辞宝,我不后悔,也不同情。”
宋辞抬头,瞅了他一眼,“我知道。”
“全世界,我只心疼你,谁死了,我也会难过,惋惜,不舒服,怀念,但只有你,你若是不在,我心就死了。”
霍慕沉目光凝重,认真道。
宋辞笑,笑得温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从你出生开始,我的心就只为你跳。”霍慕沉低头,虔诚又郑重其事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小辞,在世界上很多事都没办法找到理由,更找不到公平。
因为,有一种东西,叫做‘偏爱’。
你什么都不做,只在那里,我就爱你,而且无条件的偏爱你。
你爱栀子花的那一刻,我就懂了。”
“是前世今生吗?”宋辞的眼眶湿漉漉的。
“是。”
霍慕沉毫无犹豫地回答,“栀子花的花语是一生的守候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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