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忠言逆耳,往往实话都不中听。”林亦可波澜不惊的语气,语调不急不缓。
“我很无法理解,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父母双全,备受长辈宠爱的大少爷,性格居然如此的偏激。好像全世界都必须围绕着他转,一切都本应该属于他的一样。
没有征询过我的意见,扯着我就去民政局,好像他愿意娶我,对我来说就是恩赐。我在他眼中大概就是一块踏脚石,爱不爱的根本无所谓。
还有,他今天扯着我去公司,目的也不过是看好戏。他自己过得不痛快,也决不让别人好过。既然都姓顾,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至于公司,估计在顾子铭的眼中,理所当然就应该是他的,其他的人都是掠夺者。”
“你还真知道向着谁说话。”顾老夫人听完,冷哼了一声。“难道顾景霆不是掠夺者?顾家的家规……”
“家规可不是法律。”林亦可义正言辞的打断她。
“何况,乱世天下,能者居之。据我所知,顾氏财团在几年前由于经营不善濒临破产。是顾四少临危受命,扭转了局面。那个时候,顾子铭可没有挺身而出。现在公司回归正轨,又高举起家规,声称自己才是合法继承人,想要顾景霆卷铺盖滚蛋。
呵,顾家卸磨杀驴的本事,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看来是我小瞧了你,嘴巴真厉害。”顾老夫人冷笑着点头,“景霆的眼光不错。”
“谢谢您的夸赞,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该告辞了。”林亦可站起身,礼貌的顾老夫人行了一个礼,迈开步子,踩着高跟鞋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林小姐。”顾老夫人却出声叫住她。
“您还有什么吩咐?”林亦可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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