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虽然不知道牧白能一言成谶,但眼下单信雄蛊毒攻心,五脏六腑衰退,哪怕神仙也是难救了,你们还是不要抱任何的指望了。”
风无海怅然叹息的说道。
他自然知道,今日医死了单信雄,对于整个神医院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事成定局,眼下也只能徒增奈何了。
“什么?老爷子是必死无疑了?”
在场的单家长辈和小辈,登时感觉头晕目眩,伫立不稳。
“风无海大师,晚辈说句不客气的话,之前你也不是信誓旦旦的说那断续膏哪怕治愈不了我爷爷的腿疾,也断然不会让他丢掉性命的么?那眼下呢?”
单彩蝶沉声质问道。
“这…”
风无海面色一僵。
“你说神仙难救是吧?那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测推断,有一句老话叫人站在什么位置,就能看到什么样的风景。”
单彩蝶道:“你伫立在山脚,而牧白已经在山巅了,在你嘴里神仙难救的死症,或许对牧白来说,轻而易举呢?蝼蚁岂能知巨象的伟岸?”
这话说的声色俱厉,使得整个客厅安静的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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