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陈天回答，他立刻露出苦笑，脸上也满是沧桑。
韩振天老了，这一刻，就算没有别人劝说，他也承认自己老了。
虽然陈天知道韩振天服老是有原因的，但看到韩振天的凄凉模样，接下来他就没再犹豫，直接问出了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节省点时间，接下来我问你说。”
“昨天李文远往外出的是什么货？还有，你昨天是怎么查到李家出货消息的？”
“李文远出货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每次的消息也都极其保密！”
韩振天没有意外陈天的直接，而是专心解释：“而我之所以能得知他出货的消息，其实早在我接受他们帮助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留下了眼线，所以那边只要一有动静我就可以及时知道。”
“至于昨天的出货，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出的是什么，但无非是一些白面或者标本之类的。”
“白面我知道，但标本是什么？”
陈天不意外这个回答，但却跟着疑惑：“难不成是跟基因试剂有关的**标本？”
“没错，就是这个。”
韩振天开口回答，并继续解释：“而且李家研究这东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实验时间也不短了，据我所知，应该至少有十年以上的时间了。”
听到这话，陈天意外，并再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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