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到了丰都这块地盘上,老子我就做主,今天你要不拿出个几百万过来,让我们兄弟去潇洒,那你就直接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吧,这几百万你也得花,不过却是用在你身上的医药费。”
江寒宇神情依旧淡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生气的神色,从身上再次掏出了几沓红票,随手丢在了青年的面前。
“就算是我给狗扔个骨头,狗也对我摇摇尾巴,给你们这些钱趴地上叫几声,也算是我没白扔,否则就像你说的一样,这些钱就是你们的医药费,如果你们觉得不够,我可以再给你们。”
钱对江寒宇来说只不过是一串数字,这些人的到来肯定和那个管事脱不开关系,也有可能是这些人知道了管事正在打探消息的情况,想要过来狠狠的敲一笔。
对于这样的人,江寒宇可从来不会惯着他毛病。
青年并没有去捡地上的那些钱,江寒宇的话将他直接比喻成了一条狗,那扔钱的态度就像是在施舍一样,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外地来的家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这家伙却是如此嚣张,让青年眼中充满了愤怒,“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谁一个人面对几十个人的时候,他敢摆出你现在这种白痴的态度,看来不狠狠的教训你一顿,你都不知道什么是社会的毒打。”
江寒宇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反正现在等着娱乐城的管事到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他不介意活动一下手脚。
手中的长刀被江寒宇随手一丢,直接将旁边的一个瓷瓶给刺了一个穿透。
如果仅仅只是砸碎那个瓷瓶,是不是都用不上刀,一脚过去都能踹碎了。
可那瓷瓶只不过是装饰用的东西,那是真的瓷器,但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件,不过想要用一把普通的钢刀去刺穿,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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