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能不能渡过这个难关,就看自己的表现了。
一旁的康宁看着黄昏缓缓进殿,神色也紧张万分,对守护在殿外的护卫低声叮嘱道“等下陛下有旨意的时候,你们放聪明些,动作尽量慢一点,给陛下多一点思考时间。”
那群护卫秒懂。
这几天大家都遭受了同样的待遇,陛下动不动就大发雷霆,别说,还真有好些个人无辜的被陛下下了诏狱。
当然,永乐陛下绝对不杀无辜。
所以真正无辜的人还在诏狱里,但迟早能出来,至于那些不是无辜的,已经全家老少去奈何桥终生游了。
至于原因大家也心知肚明郑大监和黄昏护送回来的棺椁之中,躺着的那位很可能就是陛下最宠溺的小儿子,大明的赵王朱高燧!
可没一个人敢说出来。
就连内侍康宁,只要陛下不提起任何一位皇子,他也绝对不说,怕无端触怒陛下。
乾清殿中,除了朱棣,没有一个人。
朱棣正坐在椅子上,温柔的擦拭着他的天子剑,像抚摸情人般温柔,在这极度安静的殿堂里,朱棣的这一番动作,越发给了黄昏压力。
黄昏深呼吸一口气,跪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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