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瞬间收功,连一点儿痛心疾首的痕迹都没留下:“我就是担心嘛。”
“我看你一点儿都不担心……”
行行不以为然:“我不担心你就不担心我了?”
“你都不担心你我为什么要担心你……”
“我可以不担心我自己但是你怎么也该担心一点点我吧……”
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平时最沉默的那个人都让她带得废话连篇了,朱梅就看着行行自然而然的挎上了明远东的手,拽了他,往前走,他又不肯不动,她便扯着他用了力,他是不动也得动了。
人走远了,球馆明明是一点一点的静下来了,可朱梅耳边依然回荡着小老板声音,她双手捂住了耳朵,垂下头去,不,不要再想了啊啊啊啊……
这样下去不行……
单身狗没活路啊。
她有些绝望的盯着地面,必须,一定,非得要换个工作不可了……
…………
医生一见明远东,就对他的康复情况表示了由衷的惊叹,恨不能发给他一张奖状挂在脖子上到处张扬,以示他们康复区的这位奇迹,是多么称职的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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