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任何一个人在医院里躺了五年,肯定是不太乐意看见那种地方的。

        他对药,反感也来自于自此吧,吃太多了,看见就反胃。

        唉,真是难办。

        行行拿着药盒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没错,是治风寒感冒的,可能,是吃的量太少了一些?她拿了杯子,转到球馆前面去,想再泡一些药给了他喝。走到了外面,早上,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堆早点竟然还没有收起来了,明远东几乎就没吃什么。

        面包,煎饼,一概没怎么动,忽然,行行神色一顿,眼睛落在了那一杯一动没动的牛奶上。

        她记得她临走之前,是跟他说过的:“把牛奶喝了。”

        他也“勉为其难”的拿起了牛奶杯。他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情愿,可是,还是要听她的,她一直觉得那个违心y还挺好用的。

        可那一口没动的牛奶就放在了桌子上。

        行行盯着它看了许久,她把杯子拿起来了,握在了手里,反复摩挲着……困惑……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忐忑……

        到了夜里,明远东的情形还是没怎么好转。

        这一场病,来势汹汹,仿佛是要把这五年积郁全部都发散出来似的,他一直在烧,昏昏醒醒的,换了普通人身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场风寒封汗的感冒而已,可他不一样。他像一棵枯死的树,刚刚长出了一点生机的苗,就有寒风要把他吹灭了。

        行行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屋里,索性搬了被子,跑到他那间屋里去打地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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